生死之交系列

生死之交系列

2012年12月21日 紐約 清晨 西四區 距離肯尼迪國際機場15公里

一架通體白色的波音747噴氣式客機尖嘯著從城市上空掠過,這個重達300多噸翼展長達64米的大傢伙飛行起來卻格外輕盈,以20世紀初航空技術的標準,這幾乎就是一艘空中無畏艦。多達500個座位的機艙也名正言順的成為A380問世之前最大的客機,也是北美國際航線的常用機型,每天都有至少幾十架波音747穿梭于紐約上空。

4臺巨大的渦扇引擎足以推動飛機像靜水中的船隻一般平穩飛行,而駕駛波音747的基本都是老練的飛行員,然而這架波音747在對準機場方向之後卻突然一壓機頭,像個飲酒過量的醉漢一樣趔趄著偏離了航線,傾斜著機身一路砸向地面。

儘管為避免危險,起降航線不會從高樓蘇立的曼哈頓上空通場,但是寸土寸金的紐約沒有哪棟樓房低於5層,客機下方就是密密麻麻的建築物與剛剛甦醒的街道,波音747咆哮著朝著樓房一頭撞上去。

這不是人為故意,從飛機下墜之後再也沒有調整過航向就看得出來,那棟15層的寫字樓只是恰好擋在了航線上。

「轟!!!」

龐大的客機撞上了樓房的玻璃幕墻,在入口處激起了巨大的煙塵,而捲著黑煙的紅色火球夾雜著碎石殘渣還有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從寫字樓的另一面噴涌而出,堅固的混凝土就像酥脆的餅乾一樣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變得粉碎。巨響在樓房的回聲效應之下衝碎了街道上一半以上的玻璃,鄰近街區的許多窗戶和汽車玻璃也遭了秧。由於寫字樓內構並不十分堅固,客機的殘骸夾帶著火焰與濃煙從樓房另一面穿出後徑直摔下了街道,而後殘留的油料又是一次猛烈地殉爆,一條火龍沿著街道的方向躥出,將街道上殘存的玻璃全部震碎,郵筒、售貨機、汽車都被氣浪捲起之後狠狠拍到了建築物上。在客機衝擊下歪倒的樓頂斜斜地墜入街道,激起了巨大的煙塵。最後街道上只剩下汽車報警器的尖叫與火焰爆燃的劈啪聲。

奇怪的是——

整條街上,沒有一個人出來觀望。

2012年12月21日 北京 傍晚 東八區

下班高峰期的長安街上,無數急於回家的私家車與擠滿上班族的公交車,以及趕著最後一班的商務車與載著乘客的出租車一起匯聚成一股幾股向不同方向洶涌而去的車流。早早降臨的夜幕映襯出街道兩旁無數燈火,遠遠看去,無論街道還是街邊,都是一片輝煌的金色燈海。

一個十字路口的綠燈亮起,引擎聲與換擋的離合聲驟然飆高,通行方向的車輛爭先恐後的壓過白線衝出路口。

「碰!」

「咣噹!」

忽然直向行駛的車輛與側面穿插的車輛毫不避讓的撞到了一起,有些大個頭的傢伙撞上對面的車之後竟然也不減速,頂著事故車繼續前行...直到撞上一個沉重到無法抗拒的重物,或者自然停車。有的車輛一直衝上了人行道,甚至誇張的衝進了花壇或者撞翻了報刊亭。就好像司機兩眼一抹黑的開車,唯一要做的就是前進。

也就是一瞬間,這個路口被幾十輛撞在一起的車子堵得嚴嚴實實,有些還能自由行駛的車輛還在製造新的交通事故。不少車輛都冒了煙,甚至直接著起火焰。

大概在長安街上住了幾十年的人也沒見到過如此眾多的車輛連環相撞的慘狀,然而卻無人怒罵,無人哭喊,無人驚叫,無人呼救。整條街上燈光依舊燦爛,引擎依然轟鳴,卻失去了本應熱鬧的人氣。有的汽車自從起火直到整輛車被火焰包裹,飄出陣陣烤肉的味道,周圍卻無人圍觀。

放眼望去人行道上躺滿了行人,就在十字路口的汽車開始亂行那一刻,彷彿全部行人都被瞬間抽取了靈魂,剎那間所有人都歪倒在地,好像倦意突顯,忍不住隨地打起了瞌睡。很多人幾秒鐘前還在講話的手機依然保持著通話狀態,對面卻安安靜靜。

一個裹著大衣的女孩子直挺挺躺在大廈門口,眼瞼像活著一樣張開,不過放大的眼瞳之中已無光彩,只是靜靜倒映著天幕。全身唯一還在正常活動的,只有女孩被冷風捲起的衣角與短裙,露出了皮靴筒上面一雙覆蓋著大腿的黑色連褲絲襪,走近一瞧還能看得到黑絲覆蓋下不甚顯眼的白色褲頭,不過它的主人毫無反應,似乎並不在意下身外泄的春光。

2012年12月21日 阿爾卑斯山 上午 東一區

瑞士的Zermatt滑雪場是阿爾卑斯山最著名的滑雪場之一,具有所有高山滑雪場的共同特點:雪量豐厚,雪質優良,雪道多且長,配套設施完善。它更因擁有歐洲最美麗的山峰─馬特峰(Matterhorn)而聞名於世,成為任何普通滑雪場都無法比擬的滑雪聖地。對於滑雪愛好者而言,Zermatt滑雪場絕不容錯過。

空中懸浮著幾片白色雲朵,皚皚白雪柔和的反射著上午的陽光,雪坡上點綴著覆蓋雪頂的褐色松樹,與在鐵軌上緩慢爬山的傾斜小火車一起,為雪場單調的白金背景色調新增了幾分情趣。作為有著100多條滑雪道的Zermatt滑雪場,許多雪道彼此連線,三個雪區都可以從山頂一直滑到山下。

在山頂一線,平坦靜謐的雪坡上只有幾道滑雪板的壓痕彰顯出人類的存在。

幾條飛舞噴涌的雪線呈「之」字形從山頂一路滑下,雪線頂端身穿艷麗滑雪服的愛好者靈巧的控制著滑雪板,在重力作用下體驗著騰霧下山的極速,身後帶起的巨大雪浪使他們看起來好似浮於雪面的火箭。

對於滑雪愛好者來說這可能是上午的最後一滑了,正午時分耀眼的陽光會刺痛雙眼,不再適合滑雪運動。

「...」

忽然間在同一時刻,所有的滑雪者都失了手,翻倒在雪地上激起一片片雪霧,一條條「之」字形的雪浪驟然間戛然而止。雪霧平靜消散之後,再也沒有人從雪地上起身,只有漸趨強烈的陽光灑滿這片聖潔純凈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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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北方某城市大學的階梯教室中,肅靜地異乎尋常。平日晚間自習室裡的這幫大一的學生都是出了名的聒噪,打牌的,玩手機的,甚至於接吻的,專科大學中自習室的學習氛圍往往很淡,像現在這樣還是頭一遭。所有人都悄無聲息趴在桌面上,靠著椅背,或者是...躺在地上。

王浩離開身邊被他扒得半裸卻毫無反應的女孩,他雙腿發軟一個沒站住咕咚一屁股坐倒在地,身上打擺子一樣哆嗦起來。

<......這這這這這不是真的吧?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不可能是散瞳藥水吧?耍我還要弄到這個地步?這些傢伙是真的死了?沒一個活的了?這都什麼情況啊?怎麼回事?...>

王浩記不太清甦醒之前的經歷了,他暈暈乎乎醒來發現腦袋疼得要命,就像被人猛灌了一晚上白酒。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接著就發現整個教室的人都睡死了,偌大的房間里充斥著令人心驚的死寂。

他爬起來推了推身邊的女同學梁麗,這個平時嘰嘰喳喳的傢伙和死了一樣毫無反應,捏她的臉頰和脖頸都不喊疼,王浩認為對方在開無聊的玩笑想嚇到自己,於是像玩充氣娃娃一樣扭過女孩的臉,各種揉捏她的五官,還翻開了眼皮玩,沒想到梁麗的眼瞳死死的散大著,直勾勾瞪著她。當王浩顫抖的手摸上她的頸動脈的時候卻沒找到任何脈搏,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死人。

驚恐的王浩在班裡大喊,卻依舊無人迴應。他粗暴的抽打它們耳光,用書本毆打它們,把它們視若珍寶的手機掏出來在面前砸的粉碎,把它們從座位上踹翻在地。他竭盡全力的試圖喚醒、激怒這些傢伙,甚至這些人要為此報警他都認了,可是...都已經鬧得天翻地覆了,周圍也沒有任何人發出哪怕一點動靜,教室裡依然靜悄悄的。

看上去,整個班的人都死掉了。

王浩坐在地上腦袋裡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眼前的現狀。想了半天,他的第一個舉動竟然是抬腕看看電子錶。

2012.12.21

19:03

<...不是愚人節...難道2012的傳說是真的,2012年12月21日的毀滅性災難?...>

王浩已然六神無主,就在上午,還聽到女生們嘰嘰喳喳討論什麼狗屁世界末日,他還認為這幫人電影看多了純屬無聊來著,沒想到最後會噩夢成真。

<這狗日的什麼時候發生的?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我才醒?還有其他活人嗎?>

王浩立刻衝出教室跑到走廊上,瘋狂的拍著其他教室的門板:「我們班出事了!我們班出事了!快來個人看看是他媽的到底怎麼了!」

他的聲線像電子樂器的混音一樣顫抖,不僅因為發現自己的教室裡沒了活人,更是因為走廊裡其他的教室同樣死氣沉沉,任他怎麼喊叫都沒人吱一聲,那些同齡人都靜悄悄趴在桌上或者躺在地面,彷彿整個學校只剩下他一個活人。一陣寒流竄上他的背脊,他開始意識到這場災難可能真的與2012的傳說有關。

王浩衝到走廊一側的窗戶跟前,發現眼前只能看到校園的內景,也沒有人經過平日熱鬧的校園大道,僅有的人跡是躺在路上不知死活的幾個傢伙。男孩飛奔上樓,一腳踹開天臺的大門,站到了寒風呼嘯的露臺上,眺望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但是有的地方起了火,濃煙直衝雲霄。而往日一陣風就可以捲來的都市喧囂此刻卻無影無蹤,隨風而來的只有焦糊的氣味。彷彿那只是一座無人的空城,或者那真的是一座...無人的空城。

他像行屍走肉一樣搖搖晃晃走下樓梯穿過走廊,路上時不時向旁邊的教室裡投去一眼,不意外都是一片死寂。

「有活人嘛!?有活人嘛!?」

他在走廊中大喊,打開窗戶大喊,在樓梯口大喊,但是他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回聲。

王浩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掏出手機來拚命給自己能想得起的每個人撥電話,包括本地,包括在北京、上海、重慶、廣州的號碼,然而全都無人接聽,甚至就連一個「您撥打的使用者忙,請稍後再撥」也沒有,他接下來打了110、119、120甚至114撥號臺,但是都是一片令人全身發寒的死寂。

爸媽的電話也毫無迴應,如此說來怕是他們也...

王浩甩甩頭趕走不詳的想法,衝到附近的辦公室找到一臺能用的電腦,進入百度貼吧的頁面,前後翻了好幾個最熱門的百度貼吧,發現從某一時刻開始,貼吧里就再也沒有人更新發言了,要知道這裡是全國乃至世界華人都會光顧的網路交流平臺。

「都死光了?...」

在靜下心的時候,王浩感覺自己全身發冷,這並非緣于室內的低溫,最可怕的是一種如墜冰窖深淵的恐懼感。從來沒有想過世界有一天會變成這樣,人類滅亡了,只留下寥寥無幾的倖存者,即使是以想像力天馬行空著稱的好萊塢也極少會拍攝這樣的電影——最重要的是,王浩從沒想過著這一天會成真。

如果整個世界上只剩下幾個活人,那麼應該如何生存下去?...

王浩突然有了一個荒誕的想法,這只是其他人和自己開的一個大玩笑,一個天大的惡作劇。其實大家都好好的,只是在裝死...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教室的了,想的最多的倒不是「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而是「我該怎麼辦」,或者說是「我能怎麼辦」。

他又一次下定決心,挨個拍打每一個同學,抽他們耳光,捏她們鼻子,但是都毫無動靜。直到他在班裡折騰了一圈,回到自己的位置,給了趴在自己另一邊的剛才與自己一起玩PSP的老基友楊峰幾耳光,終於聽到這傢伙像豬一樣哼了幾聲,他確定,這是班裡除了他自己以外唯一的活人。他又甩了楊峰幾耳光,這傢伙卻還沒有醒來,只聽得到喘氣,他無法確定這傢伙還能不能醒來。

他沮喪的坐在一大群同學的屍體之中,抱著頭思考自己接下來能怎麼辦。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今後...這一切像一團亂麻一樣纏住了他。

<他們是怎麼死的?我為什麼還活著?說不定我也氣數將盡,只是比其他人能多撐一會兒罷了。也許我的人生也只剩下幾個月,幾天或者幾小時了吧?>

男孩想到最後,只剩下了這些想法。

<既然如此,何不縱情享樂呢?反正這是我人生的最後經歷了。沒有玩過女人的處男怎麼上得了天堂!死的就死的,死了也是女人,還更聽話,而且這麼多人任我隨便玩,你們別的傢伙就羨慕嫉妒恨吧!!!>

作出了大膽而無恥,或者說是變態的宣言之後,王浩就進入了野獸的心理狀態,拋棄了一切道德準則,完全追隨了本能和慾望。

男孩掃視屋內,教室裡的人東倒西歪,他們的靈魂早已離開了找個地方,奔向美好的極樂世界。王浩大聲宣佈:「I`mthekingoftheworld!」

他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在這一刻他忽然感覺自己不是置身地獄而是身處天堂,以往想都不敢想的美好事物都屬於自己了,也沒人會來質疑。他就是如此神經大條,可以很容易的接受身邊的處境,並且找到排解鬱悶的辦法。

王浩遛跶回到自己的座位,盯上了前一排心儀已久的獵物——班裡個子最高的女生,也是他的夢中情人之一,芳名蘇揚。

他之所以在自習課坐在最後一排,並不僅僅為了躲避講臺上老師的監視來放心大膽的玩PSP,更是想和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多製造一些相處機會,能「騙」上床當然最好,騙不上也能養養眼舒暢心情,不過遺憾的是美女所在的倒數第二排坐滿了,他不得不選擇坐到了大掌女身後的位置,另外楊峰那個損友也湊過來一起玩PSP,成為了一個電燈泡在兩人之間散發不和諧光芒,另外美女也沒有回頭找自己嘮家常,不是自顧自的玩手機就是和她的姐妹閑扯。

蘇揚靠在背後的椅背上,留著墨黑烏亮的及腰長髮的螓首歪在一旁,男孩趴到桌子上從後面捧起姑娘的臉,探出腦袋湊到蘇女生耳邊。女孩近視眼鏡後面的雙眸自然安詳地閉合著,長長的睫毛格外沉靜,小巧的嘴巴不留縫隙的抿著。王浩探了探她的鼻息,沒有動靜,手指在女孩的頸動脈上按了足足一分鐘,也沒有感覺到一絲跳動的跡象。看來他的夢中情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去了,大概毫無痛苦,無知無覺的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儘管這一結果不算出乎意料,王浩的心還是有一瞬間的揪緊,事實捏碎了幻想,這樣美麗的女孩就這樣撒手人寰,這無疑是個巨大的損失,無論是對於她自己還是王浩,都是如此。那會還發覺自己眼眶一熱,趕緊閉幾下眼眨去了淚水。儘管他感到無限的惋惜,不過他不希望浪費掉女孩這麼動人的身體,男孩決心要以自己的方式充分開發這個不幸的女孩,讓她死後也可以盡嘗魚水之歡,這也是他能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

王浩兩手伸到蘇揚熱乎乎的腋窩之下,將她的屍體從桌椅間拖出來。可是這女孩子身高1米80,雖然體態苗條,可是由於身體出奇地頎長,增加的肌肉,骨頭還有女性奶子和屁股的重量相當了得。一般女性身高在1米60-1米68上下,到1米70的大概不到總人數的五分之一,屆時已經算得上女孩子中的大洋馬了。她的個子比王浩都猛,也就靠著男孩平時沒事幹玩玩健身器材才勉強搬得動這匹母馬。

大個子女屍總算被拉了出來,王浩喘著粗氣把蘇揚的上半身放到桌面上,由於一對結實的大腿和屁股佔去了相當的體重,女屍開始順著大腿方向溜下桌面。王浩趕忙摁住屍體,把她的兩條大長腿也扳起來一併放上桌子。

女大學生安安靜靜的躺著,眼鏡片倒映著白亮的燈光,一動不動。細細看去,蘇揚的長相十分嫵媚,腰身也相當動人,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在女生里絕對是模特級別的,而且出乎大多數人預料,有著先天身體優勢的她還不愛運動。

記得剛入學時,校女籃曾經多次邀請她加入都被婉言謝絕了,甚至於女籃隊還曾經集體來拜託她加入,蘇揚雖然很為難但最後還是用那特有的細柔嗓音回絕了,王浩至今還記得籃球隊那群女孩子失望的表情。

蘇揚每次到了階梯教室都會很主動的坐到後排,不然坐在她身後的人往往被擋住視線,現在是自習課,愛閑聊的高個子美女會選擇坐到遠離講臺的位置。

她的身高幾乎成了自然災害,有一次專業組織去參觀工廠,在廠區里鉆過一個門洞,男生們默契的彎下腰去,女生們頭頂離門楣尚有距離,都大搖大擺直接進,可是蘇揚這個呆呆的傢伙缺乏清醒的自我認識,也和旁邊的女生一起有說有笑的往裡走,於是一聲悶響額頭撞上了門楣。王浩還記得那時候她吃痛卻顧及面子不願尖叫出來,代而呻吟出的軟嫩嗓音煞是可愛。

可以想像,一個看似呆萌的女孩子,呻吟聲卻如此令人心生盪漾,單單是腦內意淫都可能令人把持不住。但估計也只有她男朋友把美女壓在身下才聽得到,將之作為私人記憶珍藏。

一般而言,高個子的女孩子身體發育所需的營養很多,雖然往往會有高挑傲人的身材,但是大腦供養不足會影響記憶力,所以小個子女生普遍學習成績好。

然而蘇揚似乎是個特例,她的學習成績始終名列前茅,上學期還獲得過一次國家獎學金,她對外推說是自己運氣好,貌似低調,但是拿上那8000元獎學金之後和她那幾位死黨每天出去下館子喝酒還唱KTV,結果第二天上課趴桌上睡覺口水流了一桌子,被導員一頓訓斥。

王浩和蘇揚在學校里是同一個文學社團的,常常一起出公差,比如在社區中輔導鑰匙兒童學習、參與高校社團聯合會活動,漸漸瞭解了這個從不張揚的女孩子。他發現蘇揚出乎意料的純潔,幾乎稱得上「不諳世事」。有一次社團中幾個男孩一起討論起「處女」的事情,她竟然毫無避諱,還追問什麼是「處女」,獲得答案之後臉頰瞬間爆紅活像一隻煮熟的蝦,目光慌亂的左右遊移不知道該看哪裡,可愛到王浩忍不住想吻她。他明白女孩的呆萌不是虛偽的偽裝,而是真實性情的流露,因此他對於蘇揚頗有好感。

王浩不是沒有動過追求她的念頭,但是蘇揚身材的確太過高大,光著腳丫子都比王浩高了4cm,穿上鞋子身高優勢更加明顯,兩人身高明顯不搭。王浩確實認真計劃過聖誕節用鮮花和巧克力攻勢向大掌女表白,但後來由於種種原因推遲到了第二年的情人節——利用寒假在校園以外約她出來,順利的話他想和這個女孩當晚來個浪漫的雪夜賓館纏綿,不過他自己都認為這個想法很荒唐,身高的差距令他猶豫,他也對於能追到學習好又長得漂亮還有可愛的天然呆屬性的女生著實信心不足。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兩個人最後會以這種方式相處。這個女孩能聽任自己的興趣愛好隨意處置,這是他做夢也不敢去想的事情。但是如今伊人已逝,他的種種告白計劃永遠只能停留在腦海之中。他望著伏在桌上的蘇女生,傷感的意識到這已經是無法賣萌的一具驅殼。

「做我的愛人吧,揚揚。」

王浩如此宣告,之後俯身吻上了蘇揚緊閉的菱唇,他的舌尖撬開女孩的牙關,去兜旋蘇女生那羞怯的丁香,男孩眼眶裡再次淚水打轉,試圖用自己的初吻對姑娘傾訴自己滿腔的愛。他明白自己的憐香惜玉已經毫無意義,屍主既體驗不到,也無法迴應。因此這個吻代表著王浩對於逝去的美人兒最後的敬意與欽慕。

「呼~」

離開死去女孩的嘴巴,王浩長出一口氣,為自己卸除了一切罪惡感,接下來要對這具玉體為所欲為了。

蘇揚穿著米色的風衣把大腿蓋住一半,換做別的女孩子穿肯定已經過膝了。下半身是湖藍色的牛仔褲和一雙方跟靴子,事實上姑娘身上最吸引王浩這個足控的就是那對玉足。高個女孩的雙腳套在一雙高筒皮靴里,由於個子太高,足部尺碼也大,雖說在1米8的身高之下腳丫兒尺碼並不算突兀,可是如果單單端詳這對腳,果然還會感覺長得有點驚人。

漆黑錚亮的皮靴造型現代,沒有采用庸俗的尖鞋頭和高跟,前者只會突出腳的尺寸,後者極力渲染她的高個子,以至於帶出一股電線桿般的「傻」勁。死去的美女細長的小腿被緊緊裹住的靴幫襯托的更加修長動人,方形靴根襯出了幹練與灑脫。

男孩拉開靴子的拉鍊,從眼鏡女屍腳上一點點剝去靴子,還不忘一邊剝一邊瞅著蘇揚的面龐,生怕她突然睜開眼睛。這事情可謂諷刺至極,幾分鐘前王浩還希望女孩子能悠悠轉醒,現在卻又擔心她忽然活過來,也許這就是目的不同帶來的需求差異把。長筒皮靴脫下之後,他在靴筒毛茸茸的襯裡注意了一下,找到了44號尺碼的標籤,在女鞋中這大概算得上斷碼了。他把摘下的大靴子放到一邊,失去大腿支撐的靴幫馬上軟綿綿的擠成一片歪向側面。

王浩捉起死去女孩的足部,看了看她被襪子包裹的腳掌。通常說來白襪子不顯腳大,但是她的襪子卻很微妙。有藍色的襪尖和襪跟,足底還有可愛的史努比小狗圖案。由於這是44碼的大腳,卻穿進一般尺寸的襪子,因此藍色的襪跟很滑稽的跑到蘇揚的腳心,而不是它應該在的腳跟處,襪筒也勉勉強強套到腳腕。在王浩看來,這姑娘應該買男襪來穿。

大腳丫穿小襪子無疑極富喜感,就像胖子穿緊身褲一樣滑稽。並且事實上女孩的足部格外頎長,在腳掌寬度與一般女孩相差無幾的情況下縱向尺寸的長特別突出。

腳汗在襪子上溻濕了幾處,尤其是腳掌那一片。男孩聞了聞,棉布浸透了腳汗帶出些混合著布料氣息的酸味,掌子上一股熱烘烘的足香直入鼻腔。只覺沁人心脾,他不自覺深吸幾口。所謂足香,其實就是青春期女孩子特有腳臭味,由於汗液中包含大量雌性激素,即使是腳汗,對於雄性的同類也極富吸引力。

王浩把這狂吹可愛風的襪子勾住襪筒直接擼下了腳。

美女修長的腳趾和腳掌被靴子捂得紅嫩紅嫩的,雖然長但是並不寬扁,足部儘管算得上大卻依然靈秀動人。不醜,反而出奇的養眼。和自己的手一比,足足長出一個大拇趾還多。

「這腳丫子果然是大啊,大得都不太像女孩子了,不過腳型還不錯。」

他掂了掂手中的大腳。

「這大腳掌子...」

他手腕晃了晃,女孩溫熱的腳丫在手中可愛的搖擺。

「真是個大掌女啊...」

這對腳仔細觀察會發現毛孔比較大,腳紋也比較明顯,足弓外緣浮出些許乾燥的裂紋。也許因為高個子女孩代謝相對旺盛,因此足部面板不會太細膩,但是卻並不影響把玩。

王浩俯身去親吻女孩的足趾,感謝蘇女生的母親生下了如此妍麗而且有一雙漂亮大腳丫的女兒,也感謝上蒼把這麼美這麼好玩的女孩賜給了自己。

眼鏡女孩的大掌悠悠的散發著腳汗味,王浩留心到女大學生的足趾,大拇指微微上翹,趾甲泛著淡粉色的光,其它幾個小腳趾無力的挨在一起。原本尺寸狂放的足部,對外表現卻如此含蓄內斂。男孩把這雙腳抱在懷裡,翻來覆去左看右看,怎麼看怎麼喜歡。

王浩忍不住去舔舐死去女孩的大掌,臭臭的,鹹鹹的,入口的是美女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部位的味道。恐怕不會有外人聞到過,除非它實在臭的厲害。甚至於妹子自己也不一定知道那個味道。

但是王浩想起心理學家說過,人類普遍存在好奇心,無論男人還是女人,對於隱私部位的外形與氣味還有手感都有深入瞭解的強烈慾望。大部分人都有意無意聞過自己足部的氣味。王浩腦補著高挑美女扳起自己的大腳掌湊過鼻子去聞的場面,感覺充滿了違和的美感。

其實王浩與蘇揚的玉足曾經有過親密接觸,有一回秋天恰逢開學,兩人一起為文學社採買道具。他還記得當時蘇大美女T恤熱褲加細帶涼鞋的火辣扮相,尤其是那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幾乎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外。他和大美女一路結伴而行感覺倍兒有面子,好像有美女附加的自己也隨之升值提價。

返校的路上,王浩知道蘇揚喜歡奶油杯蛋糕,於是買了一對分了她一個,結果這呆妹把奶油吃到了鼻尖上。被王浩取笑後又羞又窘的大掌女追著打他,卻腳下拌蒜不慎扯斷了涼鞋的帶子,於是不得不提著一隻鞋,扶著王浩一路蹦到了修鞋攤,女孩的表情要多囧有多囧,臉頰通紅得可愛。王浩想再挑逗她幾句的時候,女孩背過臉去說道「不要和我說話,我討厭你!」,然而蘇揚的藕臂繼續緊緊摟著王浩,肢體表現完全沒有語言中的強烈抗拒。

到了修鞋攤上,兩人幾乎是並肩而坐,女孩百無聊賴的和王浩有一搭沒一搭的侃大山打發時間,不一會兒發現女孩的腔調越來越飄,腦袋也開始打晃,蘇揚剛剛談到前一晚陪室友喝夜酒,半夜翻墻回的學校,嚴重缺覺。結果不一會她就打起了瞌睡,柔軟的螓首無意識地搭在了王浩的肩頭。男孩渾身一陣輕顫,女孩子淡淡的髮香猶如一道閃電鉆入了鼻腔,他全身的肌肉如同過電般猛地一緊,隨後又舒暢的放鬆開來,他還從未經歷過同齡女性的零距離接觸,並且是心儀已久的美女。

王浩心中一悸,感覺自己絕對賺到了,這趟街真不白逛。他低頭斜睨著女孩秀麗的面龐,那張端正的白皙臉孔輕鬆恬靜,嘴角還淌出一溜幸福的口水,可愛得令人不忍移開視線。接著王浩注意到女孩盤起了腿,一雙交搭在一起的象牙一樣潔白的大腿分外動人,沒穿鞋的一隻腳的足底恰好正對王浩,女孩那白裡透紅還蒙著一層灰塵的掌子看得男孩「咕咚」地嚥了一口唾沫,他夢寐以求的景象,居然這樣毫無預兆的撞到了。他的視線梭巡著女孩的整隻玉足,怎麼看都看不夠。蘇揚的腳掌紅嫩,足心剔透,一些灰塵已經被汗水混合成了小片的泥巴,貼在腳掌、腳跟和足心上,看來今天走的路真的有夠多。

「修好了。」

鞋匠這一嗓子把王浩嚇出一身冷汗,活像被捉姦在床,他趕緊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鞋匠善解人意的點點頭忙自己的去了,留下這一對人兒靜靜守候。

男孩輕搖肩膀,女孩繼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沒有醒轉的跡象,街道上汽車的咆哮、行人的交談都沒能影響她的好眠。王浩壯起賊膽,顫抖著手指戳了戳蘇揚的足心,大掌女只是「嗯」了一聲舔舔嘴巴,而後輕輕的鼾聲依舊。於是男孩的手指從她的腳趾頭一路劃到足跟,又回到腳心上用指尖輕輕畫著圈,女孩的呼吸漸漸紊亂起來,眼皮也開始跳動。

「嗯...」

女孩的又一聲呻吟嚇得王浩趕緊收回了手,不過蘇揚依舊昏睡不醒,他瞅了瞅一臉單純的美人,將摸過玉足的手指拿到鼻下嗅了嗅,有股淡淡的鹹味,那個味道他銘記至今。

男孩的手指又一次在女孩的足心上勾挑的檔口,蘇揚毫無先兆的睜開了眼,王浩立刻僵在了當場。女孩瞅了瞅他頂在自己足心的手指,繼而以訝異的視線瞧著他。王浩驚呆了,他不是沒想過被當場抓到,但是真到了這一步卻是張口結舌手足無措。

「討厭!你別鬧了!」

王浩的後背捱了臉色通紅的女孩一巴掌。不過他也放心了,看來女孩沒有往奇怪的地方想,趕緊順水推舟的放鬆表情吐了吐舌頭,回去的路上又買了奶油杯蛋糕作為「補償」,到最後蘇揚都沒發現被王浩佔了便宜。

「揚揚,你這個小傻瓜...我那可不是惡作劇喔。現在我不僅是要聞聞你的這雙大腳丫,還要好好的愛它一下哦,而且這個真的不是玩笑。」

他一口咬住蘇大美女的足尖,用舌頭反覆撩撥那幾個腳趾頭,直到腳趾縫都沾滿口水。秀氣的腳趾甲輕輕刮過王浩的舌尖,進一步挑起了他的性慾。而融化在口中的少女腳汗也給了他更大的刺激。他在修鞋店的時候從未想過能與這雙朝思暮想的腳丫可以接觸到這個地步。

<美女不會有腳氣吧?>

王浩馬後炮的想到,他又扳起女孩的催情靚足翻來覆去的觀摩。足部面板雖然不算特別細膩,能看得到紋路和毛孔,但是並沒有面板病變的痕跡。翻開腳趾縫檢視,也沒有情況。仔細聞了聞,比腳掌更臭,也許是這裡更容易藏污納垢的原因。他後來又感覺自己多此一舉,畢竟蘇揚的腳掌見了不止一次兩次,哪一次都健康紅潤。

王浩放下沾了口水變得濕漉漉的大掌,注意力集中到了美女的上半身。

他捧起少女的面龐細細端詳,摘去了那呆呆的韓國式大眼鏡。王浩搞不懂這傢伙是怎麼想的,漂亮的臉蛋一下子被這副遮住面龐三分之一的眼鏡搞得毫不起眼,難道是蘇揚故作低調,或者僅僅是審美不行而已?而她的劉海都是呆呆的平齊式,感覺實在是呆萌做到了家。

蘇揚化了點淡妝——這是每個大學女生的必修課,除非她是博士研究生。大學裡大一的學妹和大二的學姐一看外表就能判斷出來:大一的女生刻意打扮自己卻並不高明;大二的女生輕鬆自如的裝扮則充滿成熟女性的嫵媚。

蘇揚有一雙線條柔媚的圓眼睛,睫毛也相當修長,儘管戴眼鏡,眼眸卻並未變形,看來剛剛戴上不久。她的眼睛絕對稱得上動人,卻畫蛇添足的描了眼線,貼了假睫毛。這就是女生的毛病——私下總認為自己不夠美,卻敢公開自稱美女。去大街上吆喝一聲美女的話,周圍下到四五歲上到三四十的女性都會應聲回頭。

女孩面龐清秀,臉皮單薄而細嫩。王浩捏起一片來揉了揉,發現與平時的觀察結果相同,這女孩子平日裡化妝品使用不多,因而膚質不錯。

「還是自然美最好。」

他感嘆道。

面對這個美麗嬌艷的大玩具,王浩玩心涌現。他的手指壓上美女稍稍發白的薄巧嘴巴向上一擠,菱唇立刻怪異的向上翻起,露出了微黃的牙齒和粉嫩的牙床。男孩俯下身聞了聞,一股口水的酸味和著食物的氣息,似乎是某種炸肉串,之後他嗅出了雞肉的氣味。他記得大掌女比一般女生更喜歡肉食,尤其是炸串,也許是這副不斷生長發育的身體的需要吧。

王浩不斷揉捏著美少女的臉頰,瞧著她粉雕玉琢的面龐在手中不斷變形。一會兒推起少女的鼻尖形成一個豬鼻子,一會兒翻起少女的眼皮露出一對無神的盯著前方的眼眸,一會兒把少女兩側的臉頰向上推擠,死者的嘴角和眼角都滑稽的向上挑起看上去好似狐貍的面龐。

男孩乾脆兩手齊上,一邊捋開女孩子的兩隻眼皮,一邊翻開了女孩的下嘴唇。大掌女張開的眼皮下面僅僅露出一半死氣沉沉的眼珠。而拉下的嘴唇暴露出的牙齒與牙床加上翻起肉紅色眼瞼又平添了幾分驚悚,就像活鬼一樣。不過王浩毫不害怕,作為一向大大咧咧的人,他沒那麼畏懼神鬼,或者說到了這時候就更無所謂了。他鬆開手讓女孩的面龐恢復美麗,他感覺如此隨意的玩弄佳人有些不妥。

「好了,咱們看看上邊。」

女孩的外衣總算是有些品味,即使是米色的長風衣也凸顯出女孩修長細挑的身材。

王浩解開大衣的衣釦掀開了外套,然後耐心的將羊毛衫和秋衣一層層從大掌女上舉的雙手脫下。每扒去一層衣物,他的雙手都要按在女孩的一雙奶子上體驗片刻,手掌好像摁住了一對充滿氣的皮球,那軟物在手掌的擠壓下時扁時圓,跟隨施加的力道隨波逐流的左右搖擺,滑動不定。而區別是每祛除一件衣物,手掌下的形狀就越鮮明具體,那種手指深深陷入奶子感受到的斥力與彈力令男孩心中欲壑叢生。

王浩都驚訝于自己美女在前居然還能有這分淡定,而不是野獸一樣扒光了操,他從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這樣一個懂得尊重美欣賞美的男人。亦或者只是因為身下這位是自己的最愛?

只留下一件小背心的時候,女孩雪白的胳膊整條露了出來。王浩摸了摸女屍的腋窩,暖洋洋潮乎乎的,黑色的腋毛細而軟,手臂內側的面板格外細嫩。

扒去了最後一件上衣,一對中上等尺寸的奶子帶著藍色圓點的白乳罩袒露出來,乳溝的部位躺著一條玉石的彌勒佛項鍊,王浩記得這是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個人送的,男孩拈起還帶著體溫的彌勒佛玉雕瞅了瞅,又放下去還給了自己的摯愛。

男孩的雙掌隔著乳罩薄薄的布料揉捏起來,此時手中的彈性已然十分明晰。他瞧了瞧蘇揚安靜的面龐,沒有絲毫厭惡要麼抗拒的神色,當然也沒有享受或者興奮的表情。王浩摸了摸她秀氣的鼻子好像在表示撫慰,接著繼續對這具華美的肉體動手動腳。

雖然以前他也有過這樣的機會,但是當時他無法細細觀摩,細細品味女孩的胸部,事後想想都頗有暴殄天物之感,現在有了這樣的機會他不會再錯過了,他要摸個夠,看個夠,玩個夠。男孩甚至把大掌女的一隻乳房用力壓得偏向一邊,又鬆開手,奶子彈了回來一度頂起了乳罩,還不安分的左右擺動了幾下,乳罩的布料也隨之起伏遊移,看得王浩眼都直了。最後,無法繼續等待的男孩掀開了那一條精雕細琢的布料。

男孩看過的A片不下三百部,但是自懂事以來真正近距離看到女人的第二性徵,也是公認為最美的器官,機會屈指可數,而在這種距離不受干擾的觀看,還能肆意撫摸,則是如假包換的第一次。女生的乳房飽滿而圓潤,王浩首先用食指按了按那膨大的奶子,食指立刻陷入了彈力十足的嫩肉之中,指肚感受到青春肌膚的滑膩細緻。然後他慢慢地張開了手掌,整個罩了上去,和身高比起來,蘇女生的乳房並不算特別大,勉強可以一手盈握。

他的手掌慢慢加力,指縫間浮現出了女孩的乳暈,粉嫩粉嫩的正符合印象中雙十年華女性的特徵。令王浩嘖嘖稱奇的是大掌女的奶頭,不是凸出在乳暈中心,而是陷身於乳暈之中。

男孩回想起看過的A片里沒有哪個女人的奶頭形態如此,他好像聽說過這是一種特殊的體質,似乎做個小手術就能解決,奶頭在手術後會變得健康好看。但是好像沒心沒肺的蘇揚並沒有這個意識。

「揚揚,讓你的奶頭出來見見人吧。」

男孩俯身含住了女屍的乳暈,他的舌尖刮擦著粉嫩的深色區域,正常情況下女孩的奶子會因之勃起,奶頭也會從藏身之處冒頭,不過它的主人終歸已經死去,所以王浩沒能勾起半點反應。接下來他屏住鼻息從口腔中陣陣吸氣,女孩乳尖的每一寸都感受到了不斷加強的吸力,尤其是那個軟嫩的小東西。

王浩的舌尖到那個位置試探著,果然發觸到了一粒軟軟的凸起,看來奶頭不出所料在負壓的作用下從藏身之處不甘心的鉆了出來。於是他收緊嘴唇縮小吸吮的範圍,直到牙齒終於叼住了那個柔軟的小豆粒。

男孩的牙齒研磨噬咬著蘇揚的奶頭,彷彿那承載著女孩的一切美好,令他無比渴望。王浩甚至叼住蘇揚的奶頭仰頭向上拔,只為看到她可憐的乳房在外力之下產生的柔軟形變。他的一隻手捏住大掌女的另一隻奶子,拇指摳弄著她內藏的奶頭,指尖下的細嫩觸感讓他忍不住使勁的揉捏了一頓。

離開了大掌女的奶子,他發現滿心的慾望都被勾引而起,王浩瞅著女孩恬靜的面龐,雙手忙不迭的解開了蘇揚的腰帶。他握住皮帶扣一把抽走,帶著大掌女的腰胯都是一顫。妹子很符合這個年齡段的著裝特色,套著一條緊身牛仔褲,把屁股和大腿繃得緊緊的,技巧地襯托出了身條,走在街上必然引起男性充斥色慾的注目禮。不過對於男孩而言,褲子現在只是個礙眼的異物。

當王浩試圖扒下大掌女的褲子遇到了麻煩。本打算從褲腰把牛仔褲整個扯下去,可是女孩渾圓寬厚的大屁股硬生生卡住了褲腰。王浩懷疑就算完全不繫褲帶,女孩的屁股蛋也足以掛住褲子不致掉落。胯大的女孩子在醫學上被稱為安產型,而顯然這估計也是最難扒下褲子的型別。

他來到女大學生腳邊躺下,與大掌女躺了個相反方向。美女的赤裸腳掌一直抵到他的下巴,攥住牛仔褲的褲腳,王浩的兩腳蹬住女孩暖暖的腋下,接著用力向自己頭部的方向拽。女孩不愧是1米8的大個子,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她的腳跟一直踏到了王浩的下巴,男孩一面聞著腳丫子味一面再次發力,褲子一脫離了大掌女的大胯接下來就如同抹了油一樣迅速扒了下來。

當然,女大學生修長的大腿上還包裹著黃色的羊毛褲,褲腳下面還露出淡粉色的秋褲。這些彈力較好的衣物剝除的過程要簡單得多。王浩脫掉女孩的秋褲,瞧著褲子上有點幼齒的淡粉底色和小熊卡通圖案幾乎哭笑不得。想起大掌女勉強拉到腳腕的史努比小襪子,王浩十分無語,長相如此成熟脫俗,站到T型臺上沒有人會懷疑她不是服裝模特的女孩,居然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呆萌能呆到這個地步實在難得。王浩想起她粉紅色的乳罩,估計如果不是中上尺寸的奶罩普遍設計風格偏成熟,估計她也會戴上一條繡滿小草莓的乳罩。

女孩兩條赤光的大腿映入眼簾,在日光燈下反射著柔和的光彩,精美嬌嫩,令人垂涎三尺。王浩用手指戳一戳,稍稍凹下的面板立即恢復了原狀,大腿肌肉依然保有彈性。與脫掉靴襪後甫然有些發涼的腳丫子不同,雙腿依然溫熱可人。

雖說死去的美女大腿的直徑稍稍有些偏粗,然而腿型很美,猶如羚羊一般。如果說大掌女真的從未學過跳舞大概沒人信——起碼他這樣認為,這丫頭可能從小學過跳舞,只不過後來放棄了而且不願再對別人提起。王浩記得聽人說過,大腳丫的女孩跳起舞來身姿不夠輕盈,這可能是大掌女放棄舞蹈的主要原因,不過艷麗的身條已經被鍛煉出來了。

王浩想起女孩子玉足的足底,並沒有練舞的人常見的老繭和疤痕,興許她真沒練過跳舞?不過,這也不是他感興趣的話題。

看到女人粉中透白的大光腿,一般人真正感興趣的只有大腿根部之間那個洞。不出所料的,女孩的私密處套著一條三角褲,布面上滿是KITTY貓。如果這個東西出現在一個幼女的兩腿之間,當然再正常不過,然而出現在一個20多歲的女大學生身上,與其說充滿誘惑不如是無比喜感。

這條礙眼的褲衩在夏天會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校園裡如果一陣烈風吹起,女孩子們驚叫著捂裙子的場面會令無數男生血脈賁張。但是現在對於王浩而言,這條內褲本身毫無吸引力,只是阻止自己一親芳澤的障礙而已。

於是他一把扯去了女大學生的最後一絲遮羞布,把那騷哄哄的布片從女孩纖長的大腿上剝了下來,離開女孩雙足的時候腳丫落下來還和地板沉悶的撞擊。

女孩下體濃密的黑叢立刻攫住了男孩全部的目光甚至於心跳。那柔嫩隱秘的三角形地帶覆蓋著捲曲細軟的毛,一根一根倒伏著,而且長短不齊。從這一點來看,大掌女沒有像修剪腳趾甲那樣仔細梳理過自己下身的毛髮——王浩想起了女孩修得整整齊齊的漂亮腳趾甲。看上去這個女孩的性經驗不多。

男孩吞嚥著口水,高校美女幾乎全裸著接受自己目光的恣意騷擾,或者說她已經是全裸狀態,全身只剩下一個玉墜,該露的點全部暴露在燈管之下。美艷的女屍精赤條條的躺在風衣上,完全是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他感覺腦袋彷彿遭到重擊,「嗡」的一下腦子就亂掉了。眼前只剩下美女白花花的誘人肉體,女孩的陰部就像就像即將綻放的花苞一樣動人。這一瞬間似乎什麼都不存在了,只剩下等待自己插入的嫩穴和胯下堅硬似鐵,似乎要撐爆褲襠的傢伙什。

「我靠...」

喟嘆一聲之後,王浩脫下被自己的那話兒弄得濕嗒嗒的褲子,全身脫得只剩下襪子,撲到了女孩溫軟的肉體上。不過他沒有火急火燎的立刻上馬,畢竟大掌女是他的摯愛,男孩雙手伸過女屍的腋下在蘇揚的背後交叉,抱住了這一具美妙的玉體,接著吻上了女孩微涼的唇。

「給我吧,我的美人,至少我真心愛你。」

就像是愛的宣言,王浩吐露了自己對於蘇大美女的愛慕與需索,彷彿這句話就是對於他積攢愛意的最終傾訴,接著他就開始尋索女人身上最重要的那個肉洞。

女孩呈倒三角分佈的陰毛像門楣一樣清晰的標識出了入口,王浩趴在蘇揚的屍身上,扶穩了自己由於變硬而像彈簧一樣晃來晃去的玩意,稍稍分開屍體的雙腿,然後直直挺入少女的陰道。

龜頭剛進去即被軟肉包裹住,強烈的興奮讓王浩的下體都條件反射的抽緊了一下。對於這個處男之身的可憐傢伙,他的第一次能給這麼漂亮而且深愛已久的女生實在是人生之榮幸,要知道僅僅是看到女孩的赤足就足以讓他舉旗。

「呃?」

王並不意外的發現自己的推進受到了阻力,就在剛剛進入不遠的緊緻花徑之中,像一扇門一樣牢牢堵住了去路。

對於大掌女這樣一個不諳男女之事的單純女生,出現這種情況並不令他意外——好吧,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意外,他以為這女孩都到了大學,怎麼也是和哪個男生做過了。

不過王浩瞧了瞧身下美人一臉單純的摸樣,憐惜得用指尖撫了撫女孩的臉頰。

「所以,你是為我而留的,我的萌神。」

大概是因為罕見的身高嚇退了身邊的男孩,大掌女一直沒有交過男朋友,所以保住了處女之身。

王浩受到了鼓舞,彷彿身下的女孩這麼多年就為了等待他——這個命中註定的王子,於是攢足力氣衝擊。當發現自己的那玩意已經使不上力,就抽出來再重新挺入,最後擠壓的有點變形的龜頭都疼得發軟了。

「這麼結實?...」

王浩有些挫敗的放棄了,他不是擔心自己無法穿透那道薄膜,而是擔心自己是不是插錯了位置,尤其擔心傷到自己的小弟弟,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從少女的屍體中退出來,然後彎腰趴下去,去觀察女孩青澀誘人的下身。毛叢之間好似一張豎過來的嘴唇,不過更為肥厚紅潤,頂部兩片唇瓣交匯之處還有個小小的凸起,外形規整而美妙,但是免不了有些褶皺,還聞得到一股臊氣和一些肛門的氣息。

他掰開蘇揚的陰唇,裡面溫熱而些微濕潤,儼然活人一樣。不過終歸由於正主已經死去,所以儘管陰道被開發了一番,卻沒有什麼迴應,很少的汁液,陰部也沒有腫脹。手指像剪子一樣捋開少女的陰唇,另一隻手拿著點亮的手機向裡面照。

肉壁反射著柔和的光彩,男孩發現女孩柔嫩的徑道里面有一層肉膜,不仔細瞧根本看不出來,因為顏色與周圍的肉壁並無區別。她的處女膜上還奇妙的有些篩孔,看起來有點噁心。不過王浩不瞭解這是怎麼回事。處女膜還有孔?難道是為了便於男人穿透?

這下王浩就放心了,起碼證明剛才沒有頂錯地方,可能只是需要更多的潤滑。

「也許只是姿勢的問題吧。」

王浩明白了一些情況。其實如果能有潤滑肯定效果更好,但是這女人已經死了,不可能分泌愛液了,自己也不願在進去之前浪費寶貴的精液。

他採取了另一個務實的招數,為了避免著涼他坐在蘇揚的風衣上,而且事實上他只是脫了褲子,其他的衣服還在身上。王浩手指輕輕撥開女孩的眼皮,一絲無精打採的眸光微微透出,男孩希望大掌女能看到自己進入她的身體,默許兩人的交合。他把女孩的裸屍打橫抱過來托舉著放在大腿上,蘇揚以仰面朝上的姿勢躺著,兩隻乳房保持著少女的尖翹形狀,一度吸引了男孩的全部目光。

不過他最感興趣的是那個肉穴,於是馬上凝聚精神準備突破。他托著少女沉甸甸的屍身,把她慢慢下放,讓自己的小弟高高擎起,恰好從女孩肛門下的陰道口微微探入一點,在感覺自己基本適應了女孩的肉壁以後,他撤開雙手——

「嘿!」

撲哧一下,王浩的陽具整根沒入了姑娘的身體,他藉助美女自己的體重來突破那道純真的薄膜。雖然小弟弟有一瞬間痛得像刀割,但確實進入了那狹窄的通道。他感覺自己的那東西被溫暖的肉穴包裹住,而且肉壁雖然乾澀,摩擦起來卻不算疼痛。可能這就是男女的性器官經過千百萬年的進化而擁有的究極默契。

王浩雙手分別托著死去的女大學生的腰身和屁股,一托一放,他的陰莖就在少女的嫩穴中出入了一回,然後再重複這一動作,不停地重複。

「都說...18歲的處女不是笑話...而是神話...」

王浩瞧著手裡的女孩標緻而又惹人憐愛的面龐隨著自己的動作而搖來擺去,就像脖頸斷掉了一樣。

「能讓我操...真是我的榮幸啊...揚揚...」

王浩的動作越來越快,不停地在少女屍體的陰道中擦蹭,只感覺到身體一陣陣發熱,下面瘙癢難耐。雖說女大學生早已死去,可是她的身體似乎並沒有一起隨之逝去,好似一張嘴一樣吞吐著男孩的大老二。軟肉包住了男孩的整個陰莖,每次進出龜頭莖環都被刮過,而莖環內部的顆粒狀凸起在摩擦中產生了加倍的快感,缺乏愛液滋潤的肉穴事實上颳得王浩更為舒爽。

「都死了...還這麼溫柔啊...」

少女的頭搖擺的好似撥浪鼓,飄逸柔順的長髮甩來甩去時不時遮住臉孔,那摸樣活像在害羞,可是能看清臉孔的時候睜開一半的眼睛和微開的嘴巴又實在看不出什麼矜持,反倒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奶子在甩動中幾乎失去了原形,只是隨著節拍不住舞動,挺翹的造型一時間蕩然無存。玉墜在脖子後面盪鞦韆一樣擺來搖去。

男孩的挺進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直到他頂到了瓶頸一樣的一個地方,就像小孩的嘴那般不易插入,肉壁也像膠一般似乎要粘住他的龜頭。他大概猜到,這裡就是傳說中的子宮口。

男孩的迴應更為直接,他顧不得手臂的疲憊,迅速加大了手中的動作,把死去的女人幾乎抬起來整個離開了自己的那玩意再迅速放下雙臂,讓女孩的屍身像石頭一樣下落,如此一來自己可以刺得更深。

「呵呵...來吧...」

少女的屁股撞得男孩的大腿拍拍直響,終於在一次更深的撞擊之中,男孩的利器頂開了瓶頸一樣的子宮口,佈滿嫩肉的洞口甚至在被頂開恢復原狀時從四面夾住了男孩的龜頭莖環,緊緊貼住了那個「蘑菇傘蓋」下面的敏感帶,從未出現過的快感電流有如涌起的巨浪直接衝入腦際。隨著下身一陣迴轉衝撞般的壓力驟然增大,男孩在死去的少女身體中一瀉千里,在女性美麗的愛巢中一泡精幾乎射了半分鐘,幾近灌滿了女孩的子宮。

他已經痠痛的手臂使出最後一點力氣,手臂一抖把陰道飽受凌虐的女孩掀開。身材凹凸有致的少女修長的屍體摔在地上還滾了半圈,微微撅起屁股來。王浩甩甩手臂回過來點勁兒,於是擁抱住下半身的洞口滾滾流精的女孩屍體,側過頭一邊喘息一邊欣賞自己的傑作。

被狂操一頓的大掌女一動不動的躺在原地。瞧著膨大的胯部與纖細腰肢的尺寸對比,他認為與其叫這具女體是少女,還是稱之為女人更為恰當。她的身材已經盡脫少女的體態,豐盈而性感,舉手投足已經足以流露成熟女人的氣質。另外在許多人看來,有過性經驗的女性才能稱之為女人,不然都屬於黃花閨女的範疇。那麼就在幾分鐘之前他已經製造了又一個女人,儘管這個女人自己並沒有意識到,或者說沒有體會到這一切。

「我的揚揚,你終於也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說著他的手摸著大掌女的陰道口,蘸了一點白色的精液抹在大掌的嘴唇角。後來他又拾起女孩的玉墜,平放在蘇揚的乳溝。

體力消耗過巨的王浩閒來無事抓過女孩的光腳丫子遞到眼前,繼續一頓舔舐撥弄。可憐的蘇揚絕對不可能想到,自己死去以後屍體會被扒光遭此凌虐,被人肆意的玩弄腳丫嗅聞腳臭,還被人毫不憐香惜玉的狂插下體。對於這個單純的女孩子而言,這是最可怕的噩夢也不可能見到的光景吧。

王浩的舌頭從女孩的一排腳趾肚下滑過,將腳趾頭挨個向上頂起,就像彈奏中的鋼琴鍵盤背面一樣有趣。大掌女鹹鹹的腳汗在口中融化,女人的汗臭也溢滿了鼻腔。

他還是決定稍稍休息一會,於是拿過女屍的襪子擦乾淨老二,之後站了起來。他看到蘇揚那雙大皮靴,突然冒出一個搞怪的想法。

天冷之後,大多數女生都會為了保暖或者單單是臭美而穿上靴子,男生們卻只能靠旅遊鞋或者棉鞋過冬。王浩此時十分惡趣味的想嘗試一下穿靴子的感覺。如果可以成功的話,這恐怕是教室裡他唯一能穿的一雙女靴,因為他自己的鞋號是42,他記得同學中沒有哪個女生的個子有這麼高,再也找不到這麼大尺碼的靴子。

他拎起大掌女的馬靴,先聞了聞靴筒里的味道。為確保能穿上,他還特意脫下了襪子以減小腳板的尺寸。和預料相同,穿進去的時候靴筒比較緊,費了不少的勁兒才硬塞進去,困難程度以至於他一度以為做不到了。這時候他開始反思這個主意有多傻,但是又轉念一想,這也是增加的餘興節目之一,為什麼不試一試呢。

當他穿進去才發現尚存餘溫的毛絨襯裡恰好可以容納自己的腳,腳趾沒有頂死在靴尖上,只是由於男女腳型不同,即使尺碼相似,女孩的腳掌也會瘦窄不少,他感覺靴子有點夾腳。不過從結果來看,穿上不是問題。

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東西會如此合適。想想看,大掌女去逛商場,然後到了鞋靴專櫃前流連著一雙雙做工考究的靴子,直到挑上這麼一雙合心意的鞋。這裡摸摸那裡看看。誰都知道女人挑衣物最麻煩。穿上之後在換裝鏡前面仔細評估打量,可能還要轉個身擺幾個POSE看看靴子是否搭襯自己的身材與氣質。

「哈哈,想不到吧揚揚,你的靴子最後歸我了。」

王浩看了看躺在冰冷地面上精光著身子的女人,心中對這具女體煞是憐憫。這副玉體赤條條的來到這個世界,從小到大換過無數精美的衣服:連衣裙、涼鞋、T恤衫、牛仔褲、布鞋、泳裝、羊毛衫、旅遊鞋、風衣、羽絨服、靴子...把自己從頭到腳始終打扮得漂漂亮亮,她離世的時候卻又變得赤條條。

於是換上另一隻靴子之後,男孩走過去把大掌女抱了過來,之後把這堆美肉裹在了風衣里,這個女孩看上去就像睡著了,只要不去仔細注意兩腿之間的風衣下襬汩汩流出的白色精液。

「我到底射了多少進去啊...」

男孩抓起蘇大美女的靴子原本的處所——纖細的腳腕,來回搖了搖,女孩的大腳丫無力地甩動了幾下,晃晃悠悠再次歸於平靜。接著王浩提著美女的腳踝站起身來,把她的大腿拉直,接著惡作劇地壓向蘇女生的頭部,居然並不費勁,大腿柔軟而聽話。原本他只是想玩玩,現在卻再次開始思考蘇女生練過舞蹈的可能性。女孩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翹起了屁股,粉紅色肛門都隨之微微張開,不過由於括約肌的作用,並沒有張得很大。

等到大掌女的大腿貼住光光的肚子,王浩就明顯感覺到吃力了,而蘇女生的大長腿也不再保持筆直,小腿好像不由自主的屈起了,他不得不加大手中的力道向下壓,勉強讓女孩的足尖觸了地,但是女孩的膝蓋不聽話的打了彎,所以比足尖更早接地。王浩鬆開手,女屍的一雙大長腿像拉緊的皮筋一樣從兩邊軟軟地劃過最後「咕咚」落回了下半身的位置。

發現真的可以把蘇揚的玉體擺到這個姿態,王浩忽然間玩心大起,一瞬間就想到了新玩法。他轉身去物色一具女屍,不過這次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死人的足部,男孩的視線從一雙女鞋移動到下一雙女鞋,直到發現一雙14孔的粉色高筒帆布鞋。

「好啦,就是你。」

王浩拉住死人肩部的衣料把高筒帆布鞋女屍從桌子上拖了出來,女孩的鞋子在拉出來的時候還無意間蹬翻了靠近過道的另一個傢伙,那個倒霉鬼倒地發出沉重的一聲撞擊,而王浩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次王浩把女屍擺在過道上,當場解開了一隻帆布鞋的鞋帶,而後卻沒有急於扒下這雙粉色的高筒鞋,而是耐心的從上到下一個孔接一個孔的抽出了鞋帶。因為14孔帆布鞋的靴筒幾乎延伸到膝蓋,因此一貫到頂的鞋帶也格外的長。

男孩拉下了鞋帶之後就沒再碰過這具女屍,提著鞋帶徑直回到了大掌女身邊。他把蘇揚的兩隻大腳丫使勁壓到屍體的頭部兩側,用膝蓋頂住女孩的兩隻大腿而後將鞋帶纏繞在美女天鵝般細長的脖頸上,順帶著將兩隻腳踝也裹在其中,他紮緊了鞋帶把一雙腳和女孩的脖子牢牢固定在了一起,這時候大掌女的姿態頗為有趣,有些像躍出跳板瞬間的跳水運動員,雙腿緊緊貼合上半身——他又開始考慮大掌女練過跳水的可能性。

當他把蘇揚的屍身翻了個個擺成背部向上,將女孩的頭扳起來用下巴支住地面,從前方看去他差點笑出來。大掌女的模樣頗為滑稽,閉閤眼眸劉海平整的恬靜面龐兩側「長出」兩隻長長的「兔耳朵」,尖端高過了頭頂並且前翹。實際上那是兩隻粉嫩修長的大腳掌,腳趾頭微微內斂——由於雙腿有些彎曲,因而腳丫恰好伸到臉頰的位置,變成了兩隻粉紅前伸的「耳朵」。

「哈哈,你真可愛~~~」

王浩以指尖颳了刮大掌女赤裸的足心,又憐愛地摸摸蘇揚的頭頂。

他把女孩又翻了過來,瞅了瞅屍體的下體,擺成大腿向上折起的姿勢之後,陰門和肛門都大大咧咧的展示在大掌女的正面,而白色的粘稠體液繼續順著下體流向肛門,姿勢與體態淫蕩之餘又令人頗有幾分嘆惋。

男孩趴在女孩身上親吻她的面部,連帶著兩隻「大耳朵」。當他的鼻尖頂住蘇女生的面頰可以聞到一陣淡淡的馨香,說不清是洗面奶、浴液、香皂還是渾然天成的女孩體香,嘴巴下面細膩撩人,但是仔細一品就能嗅到女孩的腳丫味,畢竟大掌女的腳和臉「比鄰而居」。

王浩稍稍挪動嘴巴就親吻在了蘇揚的大腳掌上,鼻腔中殘留的幽香立刻被席捲而來但不算濃郁的酸鹹味強行壓制,鼻際好像塞上了泡的太久的鹹魚。一般情況下王浩都會皺皺鼻子而後趕緊遠離是非之地,但是這次他知道這味道來自自己摯愛的腳掌,心中的感觸則大不相同,他盡情地深吸,彷彿鼻下芬芳猶如玫瑰。

他的嘴巴也沒閑著,舌頭一遍遍舔過女孩的足底。由於姿勢的問題,蘇大美女的腳板微蜷,腳掌上浮起了一層肉褶,舌頭刷過掌子的時候凹凸不平的溫潤觸感就像舔過某種做工獨特的糖果,不同的是舌下的「糖果」是鹹味的。

男孩吻著美麗女孩的足心,回味著方才親吻臉頰的美妙時刻,一時間咸甜香臭的味道在口腔中雜糅迴盪,對比之下,他發現這兩種氣味同樣令人愉悅,只是帶給人的興奮點各有千秋。

王浩抱緊了女屍,面部貼著蘇揚的一雙大腳與標緻的面龐來回擺動,將嘴唇在上面刷來刷去,體味著不同的觸感與味道。而這個過程中最有彈性最為細嫩的部分無疑是大掌女那小小的嘴唇,柔軟而微微潮濕,女孩的菱唇被王浩擦過時總會羞澀得擠扁變形,將嘴唇內黏膜上的絲絲口水塗抹到男孩的面頰。

玩夠了,王浩扶著女屍的肩頭把屍體拉起來靠在身上,之後兩手扒住大掌女的大屁股蛋,托著這具百十來斤的肉體一路費力地走向講臺,他不得不身體後仰,讓女屍在自己身前靠得更牢,如果他直起腰可能蘇大美女會一摔到底。他發現,這樣搬動比起剛才拖屍還要累。

大掌女的屍體終於被放在了講臺的靠背椅上,看上去就像坐在椅子上玩體操動作高抬腿。女孩的頭顱隨著重力下壓,但是下頜被捆紮腳丫的繩子頂住,所以依然是仰頭的姿勢,看起來怪異之極,好像是極力展現自己的下體。王浩倍受鼓舞,他過去摟住女孩的肩部緊緊抱住椅背,由於椅子比較低,所以他屈起膝蓋那話兒就可以對準女孩的嫩穴入口。他挺起下體,送入了已經被自己的體液充分潤滑過的滑膩肉徑,那個溫柔鄉一如既往的溫暖可人。

男孩將尖端持續挺入,感覺恰好被完全包住之後,他再次開始了「抽腰運動」,反覆在女孩的花徑中推送,女屍有趣的姿勢不僅使他可以嘗試新的玩法,更重要的是他目前的體位可以與大掌女面對面,他的鼻尖在同樣臉頰也可以貼住蘇大美女的大腳丫盡情聞味。

他漸漸發現鼻腔中的快感電波同樣反射到了腦際,彷彿在與下體傳來的電訊號在大腦皮層中「爭寵」,比賽究竟哪一方才真正感覺到「舒服愜意」。不過這一點沒有影響他的動作頻率,也沒怎麼影響他下體又一波的精子「潮涌」。

紮了馬步的男孩一臉幸福的擁抱著一個雙腿高高舉向天空的赤裸女孩,動作有力而迅猛地操著這具美麗的胴體,面部還埋在遍佈細細紋路的腳掌之中一陣陣抽著氣,而他的面前,則是幾乎坐滿了人的教室課桌,此情此景,王浩心中的爽快豪邁無以言表。

「啊...操!好頭疼...」

教室後排突如其來的男性嗓音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了王浩一身,嚇得他身體一挺,原本準備傾巢而出的體液硬生生被下體擠住了,抽動了幾下僅僅『噗呲』的射出了一點點。結果雙腿一軟的男孩從女屍滑溜溜的陰道里退了出來,要不是及時扶住桌子就一屁股坐地上了。可是大掌女沒這麼幸運,無法自己保持平衡,屍體一歪「咕咚」一聲摔倒在地。

「怎麼...他媽怎麼回事。誰沒死?」

儘管全身幾乎一絲不掛,王浩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掉頭看去才發現原來是楊峰,剛才抽耳光都打不醒現在總算恢復了神智。於是他轉身幾步走到了楊峰身邊,一臉訕笑地望著他:

「真不愧是好人不長命,王八活千年啊,你小子命還真大。」

「你TM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

楊峰搖搖頭才發現不對,眼前的王浩幾近全裸,蹬著一雙女人的大馬靴,下體那話兒翹起來搖來晃去,還亮晶晶的沾著黏液:

「哎喲我操你這什麼打扮?你瘋了?成暴露狂了?還是他媽的女裝癖?」

楊峰環視教室想看看別人見到王浩這打扮都什麼反應,卻發現整個屋子裡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都趴著或者靠著椅背,就像都睡著了,卻聽不到一點鼾聲。

「我靠,都睡死了?所以你拿出了暴露狂本性?」

「不,他們是真死了。」

王浩冷冷道出真相。

「扯淡。」

楊峰做了自然而然的反應。

「你自己看。」

王浩現身說法,把身旁的梁麗屍體搬起來,橫著擺到了桌板上。屍體被扒光的白白的下體頃刻之間撐圓了楊峰的雙眼。女屍光著的腳丫隨著大腿一起並排落在桌板上還左右搖擺了幾下才「立定」,王浩低頭一瞅,楊峰的褲頭已經撐起了旗桿,由於這傢伙身高1米9,因而撐起的旗子也格外的長。

「如果她沒死,會允許你這樣嘛?」

王浩的手在女孩光潔發亮的大腿上摩挲,梁麗依然躺著一動也不動,他捉起女孩子的赤腳,端詳一下少女粉紅色的腳掌腳趾和發黃的腳跟,最後用手指在她白嫩的足心抓撓起來,美眉依舊淑女十足的一動不動。

「如果她沒死,那麼你能對她這樣嘛?」

王浩的手指插進了女孩毛從掩映的陰門之中,手指來回翻攪,發出「吱吱」的液體滑動聲,平常就算女孩同意男人進入她的下體,這樣的動作也至少會引發女方的輕顫,而梁麗依舊恬靜如水。

楊峰兩眼瞪得賊大,幾乎要從眼眶裡跳出來了,如果不是人體結構限制這傢伙的下巴能能一路著地,以一種驚嚇過度的表情目睹眼前的一切。

有這樣的現身說法,楊峰不得不信了,就算再要耍人,都被這樣輕薄了,女孩子也不可能無動於衷。只有一個結論:死透了。

「她們因為什麼死了?」

「好像因為今天是2012的災難日,但是她們身上沒有傷口,也沒見流血,我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次聲波什麼的?」

「只有我們教室...?」

「不,整個學校都是,這個城市都是,全國大概也完了,全世界可能也是。我打了半天電話,110,120也一樣,差不多都完了。」

王浩自己都沒料到他可以如此雲淡風輕的開口。

「我靠怎麼可能!!你TM胡扯!」

「那你自己去驗證一下吧。」

「...!」

楊峰開始發瘋般的打電話,接著衝出了教室。王浩一副過來人一樣的表情冷眼旁觀,慢悠悠一節一節走下教室的臺階,之後站在門口等著楊峰,不一會兒這傢伙就滿麵灰暗的回來了。

「怎麼樣?」

「...全完了。」

楊峰沮喪的回答。

「說不定這個世界上就剩咱們兩個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咱倆沒死,但是很可能死亡會隨時到來,想不想死之前再狂歡一把?」

「...」

他指了指歪倒在座位上的女大學生們:「拿這些屍體開心開心?」

楊峰的目光漸漸由遊移狀態復原,他發現了一旁地上被擺出羞人姿勢的大掌女,而且下體一片狼藉的痕跡。王浩注意到楊峰的目光之後側身擋住了這傢伙的視線,即使大掌女已經死去,而且被他瘋狂無節操地玩弄,他也不想與別人分享自己的女孩。

「我靠你真的瘋了?死人你也操?你成天都想什麼呢?」

楊峰大聲吼道,嗓音中卻沒有像樣的憤怒,反而包含了更多的恐懼與慌張。

「瘋了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我不知道她們為什麼死,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沒死,但是我告訴你,我不敢肯定什麼時候我們也會沒命,也許一秒鐘之後,也許一年之後。所以你最好讓自己在死的時候不要留下什麼遺憾。我知道你操過好多女孩了,但是現在能供你操的是整個世界的女孩。即使是死的,你真的不會動心嗎?而且你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活著的女孩了。」

王浩記得楊峰以前有過「B哥」這麼個的綽號,被她禍害的女孩子數不勝數,由於那傢伙精力旺盛,雞巴又粗又長加上性技巧比較高超,很多女孩子和他上過一次床就再也離不開他了。這傢伙每個雙休日都排的滿滿的,以至於學校附近的家庭旅館老闆都和他很熟,還驚訝於他每次帶來的女孩都不一樣來著。

「你你你...你不怕警察到時候抓你???」

B哥一時間已經語無倫次。

「警察?他們還活著麼?你打110有人接聽嗎?而且有誰會在乎嗎?是這些死了的女人?還是她們的父母?要麼是富有正義感的旁人?她們誰還活著?」

王浩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楊峰的心口上。

「反正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死之前我要盡情玩樂,決不錯過這個機會,你隨便好了。」

說著他返身將大掌女的屍體翻過來不讓楊峰看到蘇大美女的私密部位,接著起身走向教室中部。

漫步在一具具著裝華麗的女屍之間,他產生了一分遠離現實的幻覺。這樣美好的情境,應該只可能出現在夢中。

「好吧,我也來。」

楊峰經過激烈的心理鬥爭,終於放棄了以往堅守的無謂道德觀,決定加入戰團。

王浩沒有理他,因為他的目光被一具女孩子的屍體所吸引,長髮女孩趴在桌上,一側的臉頰壓上桌子因而被擠得有點變形,讓小嘴巴也嘟了起來。看上去死亡突然來襲的時候,她唯一的動作就是撲的趴到了桌子上。真正吸引了王浩的是女孩分開的嘴唇之間露出的幾顆潔白的皓齒,在日光燈下閃著水一般的光澤。

這是同班的高傲御姐楚子萱,這是公認的學校幾大美女之一。而後他注意到B哥的視線也定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嘿,夥計,我先看上的!」

王浩連忙開口。

「這傢伙要和我上床,我看不上他,結果被我拒絕後就他媽叫人打了老子,反而現在我非上了她不可!我不僅要操她,還要玩她、辱她!媽了個×的!」

楊峰恨恨地說,絲毫不打算讓步,看起來和她有著相當的私人恩怨。王浩記得楊峰有一次晚上莫名其妙被人圍毆,眼角還打出了一道疤,之後B哥再沒談過這件事,現在王浩才瞭解到是這麼一回事。

楚子萱論長相、氣質、身材在班裡都是一流,在校園中名列前茅,學校舉辦晚會之類的集體活動基本都由她主持。然而這個人在同學中流傳最多的...是她的惡劣性格。

有的愛慕她的男生稱其為「女王」,這個聽上去帶有不容置疑的SM傾向的稱謂卻絕非空穴來風。楚女生的父母是本地政府的官員,大概是從小驕縱慣了,對於別人總是頤指氣使的欠揍態度,身邊的朋友圈也都是以她為中心。王浩聽說過原本她是可以進入本科院校,但是由於某種機緣巧合最後不得不屈尊到專科,可以想像楚女生的滿肚子怨氣,聽說第二學年她就可以直接升本了,不愧是官二代,本事就是大。而僅僅因為求歡被拒就找手下的走狗打人,這簡直就是地痞流氓的作風。

有一次傍晚王浩喝多了酒,走到道路路旁邊的樹叢中小便,發現楚子萱坐在樹蘇中央的涼亭里,翹著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在她的對面,一個看似純情的眼鏡男生帶著顫音在向心中的女神示愛,隨即王浩認出那是自己的堂弟呂晨。兩人都沒發現樹後的王浩,而後者不知哪來的旺盛好奇心,或者說偷窺意識,止住腳步藏在樹後靜靜旁觀。

「學姐...如果你同...同意和我交往...我不勝榮幸...一定好好待你...」

呂晨剛剛入學,還是大一的新生,作為學弟能鼓起勇氣向學校里公認最難追的女生之一表白,王浩欽佩得很。

「想追我是嘛,」

大小姐模樣的楚女生挑了挑翹起的足尖。

「舔我的腳。」

「...啊?」

似乎事情發展過於脫線,呂晨呆住了。

「那樣我會考慮。」

楚子萱又翹了翹靴尖。

「快點嘛~」

女孩尖細的嗓音中有著幾分柔情,又有著幾分撒嬌,輕易就能化掉男人的心。王浩認為即使自己在那個位置也會HOLD不住,何況他是真的很想玩玩楚大小姐的足。

呂晨猶豫了幾秒鐘,跪下來托住楚女生抬起的靴子,一眼靴子一眼學姐地緩緩拉開拉鍊,取出女孩包著黑色襪子的腳丫。

楚女生一隻手臂橫在腰上,撐起另一隻手臂,手掌握著手機擋在嘴巴跟前,一言不發的注視著腳下的學弟,美麗的眼眉頗為玩味。

男孩怯生生地抬頭望了望學姐,楚女生一抬下巴,示意「繼續」。

呂晨好像揭去覆蓋藝術品的綢緞那般小心地摘下了學姐的襪子,又瞧瞧楚女生,接著湊過去舔舐。雖然離著有一段距離,眼神很好的王浩還是看到了女王的足型,白生生的腳丫,細長而圓潤,腳趾甲塗著紅色趾甲油——居然在不露腳的冬天也不輟塗抹趾甲油,腳趾一根根纖秀而直挺,有39碼上下,攻氣十足。

楚子萱依舊保持那個姿勢,還主動屈伸著腳掌讓男孩從腳趾頭一路舔到足跟,不時挑一挑眉梢,看起來她不太怕癢,對於很多女孩子而言,舌頭刮過足底足以令她們嬌笑出聲。

王浩發覺自己下面硬了,他也好想去聞聞楚女生的腳丫,舔舔那細膩嫩滑的雙足。而口水吸溜吸溜的聲響進一步激起了男孩的慾望,他居然嫉妒起了平日裡極少有交情的堂弟。

舔了半天,楚子萱突然從呂晨手中抽出了赤足。

「...?」

「擦乾淨。」

男孩忙不迭的掏出面巾紙擦去赤足上的口水。

楚女生伸直了足背,瞟了一眼地上的襪子,又瞟一眼學弟。

堂弟給「女王」套上了襪子和靴子,半跪著惴惴不安地等待學姐的下一句話,那個模樣就像法庭上等待判決的嫌疑犯。

「舔我的鞋子。」

「女王」下達了下一道命令,大概呂晨考慮到腳丫子都舔了,靴子也沒什麼不可以,於是居然照做了,王浩都驚訝于堂弟可以這樣放棄自尊去求愛,令他在震撼之餘滿腹『欽佩』。

男孩的舌頭一遍遍滑過靴面的時候,楚子萱突然閃電般的一靴子踹翻了半跪著的學弟,王浩看得到男孩滿嘴是血,估計被踢掉了牙。然後楚女生站起身來不斷用靴尖和靴根狠狠踢跺著痛得滿地翻滾的男孩。由於形勢發展的轉折過於戲劇性,樹叢里的王浩驚呆了,甚至沒能出聲去阻止這一暴行。

「偷我的絲襪和內褲的就是你吧?嗯,小變態?現在想爬到我床上來?你以為沒人看到?向我求愛?就憑你也配?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今天叫你嚐個夠!」

堂弟已經痛得出不了聲,只能蜷縮起雙腿,用手臂護住臉保住最重要的部位,被踢得在地上滾來滾去,而楚女生一臉陰狠猙獰的S表情看上去像鬼一樣。王浩從沒有想過女人能狠毒到這個地步。

大概是穿著高跟靴子行動不那麼方便,亦或者是動作過大,踢了幾下之後楚子萱腳下一閃差點扭傷腳踝。女孩趕緊收了一步才站穩,這時候疼得打滾的學弟發現暴風驟雨般的踢打中止了,等了片刻稍稍扭頭看向自己的「偶像」,一臉羞憤的楚女生銀牙緊咬,一腳就踢到了學弟的臉上,接著又是一陣暴打。

王浩手足無措得目睹著暴行,卻無能為力,看楚子萱這個樣子,如果自己出去阻止恐怕也會捱打;如果去報告學生會或者老師,那麼調查事件經過的過程中很可能堂弟偷內衣的事情會暴露——他對於堂弟的戀物癖早有耳聞,所以只好選擇什麼都不做。

「女王大人」總算打累了,一隻腳踏在學弟的肚子上,擺動足尖讓靴根深深扎進男孩的衣服,而後一臉高高在上的宣佈:

「以後有些事情就得有勞你了,要不然大家就會聽到一個變態男人的故事了。」

楚子萱甩下一張名片。

「給我跪著撿起來,念。」

呂晨不情願的跪起來,不過由於一嘴的血沫念起來發音含含糊糊。

「戶迎虎食人...」

「給我好好念!」

楚子萱一靴子蹬翻了可憐的男孩,呂晨不得不爬起來嚥下了幾口血水,清理乾淨口腔再一字一字的念出名片上的字樣。

「著名主持人、服裝模特、楚子萱小姐,電話號碼139XXXXXXXX...」

「名字記上『女王大人』,現在給我打過來。」

堂弟慢吞吞掏出手機,在上面記下了號碼,「女王」還特地要他舉起手機來給她看清上面記錄的確實是「女王大人」。

「我就叫你『小犬』好了,」楚女生按下了響鈴的手機,「給我記住了,我叫你的時候必須來,別想能逃過喔。」

說完楚子萱丟下表情慾泣的呂晨,一臉得意笑容地嘎達嘎達踩著高跟靴子遠去了,表情與動作輕鬆得就像剛剛逛街抽中了獎。王浩瞅著呂晨躺在地上陣陣抽搐的可憐樣子,也只好扭頭走人。如果他過去攙扶安慰,只會令堂弟感到更加丟臉。現在看來堂弟已經成了「女王」的奴僕,而他幫不上一點忙,更不能在堂弟面前提起這件事,說不定他會因此走極端。

王浩轉身離開,自此他知道了楚子萱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樣的一個S屬性的女人在被楊峰拒絕後雇兇打人完全是意料之中。

堂弟受辱這件事要說也算是冒犯了自己,但是說到底王浩的興趣90%來自這誘人的肉體,而非是所謂的報復意識,說到底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結果。

他和楊峰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的看了半天,突然有了主意:

「咱們一起幹這個女人吧,好嗎?」

「啊?」

楊峰的腔調中帶著幾許驚訝,更帶著幾許不滿。

「我想男人都不會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女人,但是你要辱她,沒什麼比兩個她不喜歡的人同時日她更有侮辱性。何況我猜你沒玩過3P吧,來點全新的感受也不錯。」

「我寧願是和兩個女人一起3P...」

身材壯碩的楊峰語氣中依然不滿,但是看得出已經鬆口了。

「反正我不會讓步的,要麼咱們一起玩,要麼我先玩,你得講道理。另外很多侮辱性玩法確實需要有人搭把手的。」

似乎是最後這句話打動了B哥,楊峰移開目光想了想,最後勉強同意了。

「先把這婊子扒了。」

B哥提議。

王浩點了點頭,自顧自的從女屍的下半身先下了手。

美女身穿一雙高跟長靴,漆黑錚亮的靴子下面是足有8cm長的尖細鞋跟。大概很多女孩升級成為女人,在內層面是被男人日過,在外層面則是描眉畫眼、燙染頭髮、佩戴首飾、穿高跟鞋等等。尤其是最後一項,穿上高跟鞋之後體態嫋娜的女孩子走起路來不自覺的扭腰擺臀,確實看上去女人味十足。而且這也正是胴體發育成熟的女孩子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實際上對於王浩而言,堂弟示愛這件事最大的影響是他對於楚女生雙足的渴望。現在僅僅是手中女孩腳微妙的重量感就令王浩如癡如醉。他拉開靴子側面的拉鍊,將那隻熱乎乎的腳拉了出來,而靴子反倒軟塌塌的垂在了女人的腳邊。

「『女王大人』,我來為你脫靴,舔腳。但是一切細節由我決定,好嗎?」

王浩自我感覺良好的吐出這一句,諷刺楚子萱平日的霸道自我。扶起女人上半身正扒去貂皮大衣的楊峰還抬起頭滿臉不屑的瞪了他一眼。

楚女生全身的色調都是一襲黑,包括了足下的絲襪。腳丫被包裹在漆黑的絲質紡織物之下,不過襪面依然透出了灰白的面板底色,同樣也看出足部的纖秀動人,腳趾頭一根一根凸起在襪面上,無言的誘惑著每一個足控。王浩輕輕握住楚女生的足部,發現掌心恰好盈握這隻腳,窄星星的腳掌淑女風格十足,而它的主人卻並非如此。

王浩在襪子腳趾根部下凹的一片仔細聞了聞,除了絲線的味道,更明顯像是熟得過頭的香蕉有點變質的氣味,甜味中稍微有點潮臭。他的臉頰貼住楚子萱的襪底,拿著女屍的絲襪腳慢慢摩挲,楚女生的足部溫熱而光滑,微澀的襪子觸感就像撩騷心絃的羽毛,純粹的肉慾從心底漸漸浮起。

男孩細細觀摩手中女孩的腳丫,果然對於絲襪來說,最有趣的環節就是透過半透明的織物追尋下面寶物的形態輪廓與色彩氣味。楚子萱的腳趾頭一粒一粒凸出襪面,由於襪尖用雙層織物補強過,因而只能看的出腳趾的形狀,很難分辨出具體的色調。王浩留意了一下,「女王」的拇趾形狀並非滾圓,而是有些較為明顯的線條轉折。

襪子上其他緊貼黑色絲線的皮肉大都泛著淡淡的橙色,足跟部位磨得很薄,因此明顯看得到那鵝卵型肉墊的肉粉色。足心之類與襪面並無直接接觸的部位則統一顯白色。王浩鼻子頂著女孩的腳趾頭一路滑到足跟,鼻尖體味著絲襪顆粒狀面料柔柔滑過的酥癢觸感,就這樣嚐遍了女孩整隻腳掌的味道。男孩發現,「女王」的腳丫味整體不如大掌女臭,但是味道濃烈的部位基本相同,都位於腳趾縫與足跟部位。王浩記得大掌女的足心部位還有些汗味,楚子萱則不然。

王浩以指甲輕輕抓搔楚女生的足底。如果換了活人,即使這位的足心平日裡不太怕癢也可能笑得岔了氣甚至尿出來,王浩的確很想看到「女王」嬌笑著尿濕了褲襠是個什麼德行,可惜的是這個女人已經死去,空剩下失去生命的皮囊不會陪著自己玩羞恥PLAY。

男孩看得出這是一雙長筒絲襪,根據慣例,他急於觀賞襪跟部分的風景。王浩掀起了女人的皮裙,發現這原來是一雙連褲絲襪,像條褲子一樣覆蓋整個下半身,然而兩腿之間瞧不到內褲的輪廓,只有中央一個圓圓鼓起的包。

王浩托起女屍的一條大腿,臉頰貼住楚子萱的大腿根部再次一路滑到了腳掌,彷彿一條柔滑的綢緞絲巾從面部擦過,頰部暖暖的,癢癢的,好似在經歷愛人的輕撫。男孩一直磨蹭到鼻尖頂住了楚女生的腳趾根部,深吸了幾口腳丫味,才放下這隻腳。

<一直以來對於絲襪毫無感覺,但是果然要零距離接觸才體會到奧妙,聞著絲襪烘托出的腳丫子味,撫摸這順滑的布料,觀瞧這薄紗掩映下的玉體才能有收穫...>

王浩暗自思忖。

男孩不打算浪費時間,他手掌握拳扣緊了「女王」打底褲襪的邊緣,肩部後移全靠腰力扒下楚女生的絲襪,緊巴巴的黑色絲襪一寸寸退離肌膚,展露出襪子下面的潔白大腿,那模樣好似楚子萱在王浩的幫助下「脫胎換骨」。這種奇妙的感覺活像是剝下了一層皮,露出了果實里成熟可人的肉瓤。

最後,「女王大人」的一雙赤足落入了王浩的魔爪之中,男孩開始細細賞玩這對輕盈的玩具。比較有趣的,由於高達8cm的靴根扭曲腳掌,所以楚女生的腳趾頭向上翹著,與腳掌根本不在一個平面,說白了感覺就像是踮著腳。離開了靴子的束縛腳丫卻依然保持了這個形狀。王浩費了點力氣才把一雙腳板基本掰回了原樣,還好這女人死了沒多久,肌肉不算僵硬,所以還能扳得動。

離開襪子的女人雙足觀賞效果良好,外形玲瓏纖秀,遺憾是大拇趾外側有些凸出——穿高跟鞋的必然結果。一般女孩的足背是肉紅色或者粉紅色,而楚女生的足背白得膩人,膚質晶瑩剔透,興許就是傳說中的「吹彈可破」,淺藍色的血管在幾近半透明的足背上若隱若現。

手指拂過女孩的足背,平滑而細柔,溫暖得讓人忍不住一摸再摸,貪戀于軟玉溫香的觸感。他現在不再羨慕堂弟了,因為自己已經得到了「女王」的雙腳,而且怎麼玩全由自己。楚女生的腳掌就不是那麼細膩了,不過足跟部也不是特別糙,聯想起「女王」那跟一雙比一雙高的鞋子,王浩明白這傢伙一定是常常做足部保養。

楚子萱夏天穿過一雙難看的魚嘴涼鞋,倆腳趾頭從裡面傻逼呵呵的擠出來,在他看來簡直丑爆了。他希望楚子萱要麼穿一雙露出整個足部的涼鞋,讓人看個夠,要麼就把腳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儲存肌膚的水分,而不是穿一雙這麼二的鞋。

不過現在無所謂了,因為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與美女的腳丫零距離接觸,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王浩的視線梭巡著楚子萱的腳掌底,發現在高跟鞋的作用下女屍的拇趾向腳板內側微屈,而其他四個小腳趾頭都傾斜著身子向內斜斜依附著那個有點變形的大腳趾。腳趾頭總體而言在向腳掌中線擠壓,而楚子萱的兩隻腳丫都是如此。雖然造型不大自然,但是從足底看去並不礙眼。王浩嗤笑一聲,伸出舌頭刷過女孩柔嫩的腳底,舌尖迴盪著一股淡淡的鹹味。

「嘿,別他媽鼓搗臭腳丫子了,趕緊幹正事!」

楊峰已經把「女王」的上半身剝了個乾淨,其餘的衣物都凌亂的團巴到了地板上,相較之下楊峰這裡只是脫去了靴襪而已。

於是乎王浩停下了動作,扔開女人的一雙腳丫,湊近了屍體的股間。他訝異於楚子萱的扛凍,下半身只有一條內褲,一雙褲襪與一對高跟靴子。接著男孩發現楚女生的淺黑色內褲下面,有一叢縱向生長的深黑色區域,半晌他才意識到這條內褲與絲襪一樣都是半透明的材質,布料下的面板已然反襯出了主人的陰毛。

「看不出來這麼騷呢。」

王浩感嘆道。

「楚大婊子,我一直這樣叫她。你還沒見她的奶罩呢,」

楊峰拾起一條黑色的乳罩展示,表面猶如輕紗一般,視線可以輕易穿透。

「不脫下來也看到她的奶頭,這釣男人釣的一點不帶避諱。」

看到女屍黑色的奶罩,王浩突然想起他不是第一次見到楚子萱的內衣,他想起了一段往事。

有一個春末班裡組織去附近的山裡郊遊,男孩女孩們結伴而行,從山腳一路上行。在王浩看來最動人的風景不是自然景觀,而是褪去了厚厚的春冬裝換上短衣的女孩子們。

一條細細的溪流從山澗的旁支引出,劃過銀色的弧線落向山下一處幾平米見方的小水潭,休憩的大學生們紛紛在水潭邊就著飛落的溪流洗手或者給礦泉水瓶補水,大多數人走開之後,大掌女這個呆妹不知怎麼想的,探頭過去張開嘴巴想用舌頭接住流下的溪水,結果溪流直接灌進她的喉嚨,嗆得可憐的女孩一陣咳嗽,本能的後退了一步,結果碰到了站在一邊的楚子萱,「女王」失去平衡上身一探「噗通」一聲直接栽進了小水潭。

小水潭的積水從一處缺口引出,因此實際水深僅僅沒過腳踝一點點,水潭也只有半人深。但是女王卻撅著屁股尖叫著掉了進去,還引起一陣鬨笑,從水裡爬出來一邊揉著膝蓋一邊破口大罵。

「你有病啊!張沒長眼!...」

蘇揚趕緊蹲在坑沿邊上向楚子萱伸出了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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